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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病入膏肓(二)(1)

“啊?学姐!不要吧?”:张福忽然才意识到,这个房子并不是自己的啊,不由得撇了撇嘴:“学姐,不要吧?怎么能够这样呢?我们是多好的交情,你明明知道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怎么还能这样呢?求你了学姐!“

“搞没搞错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你是大名鼎鼎银狐的徒弟。”龙小苒不由地没好气地样子,一副的没得什么商量的架势:“你要骗我啊,还真的是嫩了点哦,小朋友,你们家的师傅那是多有钱的家伙啊,告诉你,我这房子一年二十万,不过是你们的一个小指头,少了可不租啊。”

“啊,学姐!”张福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学姐,我们的交情难道还不值个二十万啊?呵呵,学姐,要不这样吧,等师傅他们回来了,我就让我师傅加倍地还你,好不好?”心里却在说,还还你呢!到时候你龙小苒一见到师傅保证就是另一个面孔了。

“啊?你以为你师傅的面子就大啊,不行,快付,如果不付的话,马上搬走,”龙小苒边说边指了指门口:“不要以为学姐是跟你说闹着玩的啊,学姐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好一个说到做到,张福不由在心里愤愤地想,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学姐,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会这么贪财,仿佛没有钱就不能活的样子,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所以说这个张福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蛋,真的是一点不假,女孩子的心思难道一定要自己说出来才行吗?可是张福好歹算是歪打正着地苦思暝想,最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妙招,是的就只能说这是一个所谓的妙招:“要不我给你打工好不好,每天给你擦地洗衣服作饭好不好?”

哈哈,简直就是正中下怀,可是还要卖个关子,龙小苒假装考虑了很久地样子说道:“要是你做的不好呢?“

天拉!这还有没有天理,张福只是大喊:“师傅啊,师傅,你怎么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亲兄弟,明算帐!”龙小苒可是斩钉截铁地说着。

“伊宁,爸爸怎么样了?”柴舒怡神情忧郁地看着正在忙碌的伊宁,自从哥哥不知去向后,她似乎就没有开心过,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真的在内心是那么地在乎哥哥吗?可是应该不是啊,但是现在的事实却是那样的真实,生活好象一点都不快乐!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

“恩,他现在还算是好吧,”伊宁眉眼间还是那个伊宁,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心里的仇恨?这种仇恨只是像那野草一样地疯长着,尤其是当她在电视上看到柴舒怡的这场世纪婚礼后,她只觉得浑身的火焰都被燃烧了,她确实无法有任何丝毫别的目标了,她的人生就是这样地痛苦着,而她所有的痛苦正是因为这个世界首富,她也想放弃了报仇的欲望,毕竟她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好象也是很幸福的样子,可是,到底是不是幸福呢?

那些表面上的幸福实在又能说明什么呢?真的是什么都不能说明!对的,什么都不能说明!这些所谓的幸福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一旦想到爸爸妈妈临死前痛苦的样子,她浑身几乎就痛苦地痉挛起来,她怎么能够放弃这种欲望?如果她放弃了,她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不孝顺的人!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报仇,可是当她以一个家仆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柴舒怡竟是不认识她了,伊宁当然不知道在柴舒怡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柴舒怡怎么会是如此地绝情,竟然当作自己不存在一样的。甚至有时候当伊宁做着有意的提醒的时候,柴舒怡好象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就不对过去的事提一下,好象她们就没有那么样的一段日子。

伊宁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滴血一样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终于也平复了自己内心的另一种疼痛,至少,在实施她计划的时候,她就不会有了那么多的愧疚了,她能够感到一种内心道德的平衡,至少,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意的是事,她根本就不需任何的负疚了,而她则是那么轻松地获得了照顾病痛中的柴富。

天知道柴富到底有没有一点醒悟,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直到躺在了病床上,他还是依旧在为着自己的世界首富的地位而奋斗着,展风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一个人竟然就上那么地凭空失踪了,任他好象把全世界都给翻了过来,还是根本无法找到展风这个人,消失的是那么地彻底,根本就一点点的痕迹都找不到,他在全世界布满了眼睛,可是眼睛竟仿佛就是假的一样,一点点的作用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特感到很是奇怪,可是再怎样,他就算是吃天下最好的补品,可是身体毕竟是自己的,有钱也不可能说把别人的身体给自己拿过来换了。

幸好的是,柴舒怡一直就像自己手上的泥人一样,不管自己怎么捏,柴舒怡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他有时候会混淆了眼睛,这究竟是不是自己女儿!是不是那个曾经叛逆的柴舒怡,可是他自己亲手做过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他好象从来就没有见到柴舒怡那双纯净的眼睛了,总是不怒不笑,好象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子,更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柴富偶尔也会感到有一种是失落,可是他深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央求柴舒怡太多,他只希望把自己首富的位置好好地维持下去,好在,这个愿望实现的好象并不太困难,虽说展风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可是大部分的事情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不一步的进行。

只是自己的病,他一直在等待着医学的最新研究成果,医生说了,只要研究成功,他就可以成功地换一个心脏,而这个手术几乎能让他很好地再活上五十年,所以对他的健康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因为树敌实在太多,有多少人不知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都希望他死,可是他哪里在乎这个?他连柴舒怡都可以不去那么地在乎,他也知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可以在乎的事了。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一旦当一个人的专注点只剩下钱的时候,所以的一切都在他的眼里都没了意义,可是他却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到达了这种程度呢?这简直就是让人感到一种超级能量的不可思议,也不知道柴富自己在私下里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对财富怎会有着一种如此的狂热?

可是他是永远不会去想这个问题的,对于他来说,这样的问题简直就像是问人为什么要去吃饭一样简单?这对他来说是天经地义的,如果有一天他忽然不去追求财富了,可能他的生命也就枯竭了,可是这样的人到底会有一个怎样的下场的,他自己也当然是从来不会想这类无聊的问题的。

柴舒怡一下子又在窗前坐了很久,她仿佛永远都回不到现实里,她仿佛也永远都生活在一个梦境,那个梦境却是在召唤着她,可是当她想要脱离现在的生活到达那个梦境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她觉得自己是那么地矛盾,这种矛盾几乎就是要把她撕裂,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出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么地矛盾,难道自己所拥有的不好吗?自己拥有的可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自己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像爱兵半导那样的人,恐怕世界上真的没有第二个了,每个人都或许有着或多或少的缺点,他当然也会有,可是他的缺点恰恰是没有缺点。

柴舒怡对于这种日子有着一种害怕,她只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棋子,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她的每一天过的都仿佛是在要受刑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又是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地活着,她老是忘不了第一次苏醒过来时看到展风的样子,她觉得那好象才是生活的乐趣,而现在,哥哥呢!那个哥哥简直就像是空气一样地飞走了,可是当她不论再问哪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人告诉她。

“夫人,您的茶!”伊宁恭敬地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可是柴舒怡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这让她的心中又顿时感到一阵冰凉,柴舒怡,难道你就真的不顾及姐妹的情谊了吗?可是柴舒怡却根本仿佛将她是一个隐形人一样,近乎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静止掉了,伊宁不还是不得不感到奇怪,柴舒怡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前前后后地却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说自己对柴富可是恨之入骨,可是从她了解的柴舒怡来看,她还是觉得柴舒怡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小姑娘,难道结婚了就可以把一个人彻底地变了一个样子吗?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