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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韶华篇(三十三)

归笙屈膝坐下,道:“我见过你们在校场上的样子,与你们在学堂里的样子呃……我都不好意思说。大家看重功法而轻视纸上的东西,我懂,毕竟就算你是个土鳖但功法极强别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上学堂真的不是折磨你们,一个月才十五节课。上学堂的意义小到可以把自己佩剑的名字取好听点儿,免得叫什么霸道啊无敌啊,还可以提升言谈举止的气度。往大里说能决定你这个人是不是废了,何为对,何为错,执剑的人看不清是非了,剑该何去何从?有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鸣金收兵?还是扶摇直上?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校场所教和学堂所教从来都是一脉相承的,只是校场教的是剑出鞘的能力,学堂教的是剑出鞘的抉择。”

归笙扫了一眼下方,听没听懂她不知道,反正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有些人一生也悟不明白,有些人悟明白了却回不了头。就算是存在了一千多年的自己,有些东西也始终是雾里看花。

这些东西,归笙点到为止。归笙开始讲课了。中途她翻了几页讲义,又又偷瞄了几眼考试卷,从历史传记讲到诗词歌赋,从清谈策论讲到地域民俗,博古通今,娓娓道来。那些平时和归笙称兄道弟的被惊掉了下巴,向来认真听课的拿起笔飞速记录。课上时不时笑几声,但绝不是起哄的那种笑。

归笙课讲完了,准备走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戚桓,林楼,还有你,你和你,那边那一堆,坐到这边来。”归笙点了几个考试基本不会的,让他们坐到左边。他们之间抄袭也无所谓,反正也抄不出一朵花来。

“秦桑,还有你,你,那几个,坐到这边来。”归笙把剩下的会写的让他们坐到右边,这些人暗地里相互争高低呢,才不会给人抄。

“就这样啊,下午考试别迟到。”归笙空着手来,空着手就走了。

“诶!归……呸,女傅女傅!”戚桓叫住了归笙,挤眉弄眼道:“下午考试难吗?”

“呃,我觉得很简单。”

“在你眼里哪里懂什么是难啊!”戚桓唉声叹气,“哎,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一样呢,昔日同为末排学子,今朝翻身变成女傅。”

“跟你一样什么?”

“一样没文化啊!”

“我难得看上去不像很有文化的样子?”

“真的看不出来。”

下午的考试如期举行,左右两边之间隔开很宽的距离,归笙特意搬了把大高凳子坐在前面,一览无余。

归笙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守了一个时辰。

刚好收完卷子,人还没散,一个士徒匆匆赶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百辰关的人来咱们这讨要契约令的说法来了,只有蒋渊九之前的直系随生带着三十来个人,不合规矩,我们便把他们拦在湾主府门口,现在堵在那儿瞎吵吵呢!”

蒋渊九是百辰关的关主,没有任何亲眷。出事之后,百辰关群龙无首,现在基本是那个直系随生做主了,估计很快就会被任命为新关主了。

“白秋山还没当关主呢,就这么嚣张?谁给他脸了?”戚桓道。

“湾主外出,辞笙掌事和念笙带着夜公子上山采药去了,来得真是时候!走,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秦桑领着众士徒出去了,如今府里能管事的都不在,秦桑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秦桑你先顶上,我送完卷子就来。”归笙也快步离开了。

弈扶湾的士徒拦着不让百辰关的士徒进去,连剑都出鞘了好几分。

“白兄带这么多人来有何贵干?”秦桑道。

“把人拦门口不让进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白秋山凉丝丝地讽刺。

“待客之道?不好意思请恕我见识短浅,不懂得原来不请自来、兴师动众者也叫做客。”秦桑当即驳了回去。

白秋山冷笑,指着秦桑的肩膀戳了两小:“你算老几?轮得到你跟我说话?叫你们湾主来和我谈!”

“不巧,今天府上的湾主和掌事都不在,你我皆为直系随生,你和我说话很合适。”

白秋山向门内扫了一眼,看样子确实不像在撒谎,他刻薄道:“好啊,反正你秦桑既带领弈扶湾在仙阵大赛上夺了魁,又在比剑中赢得那么风光,有本事,厉害。”

明明每个字都是夸人的话,但从白秋山口中说出来就是那么恶心。

“蒋渊九的事你们到底管不管?”白秋山道。

“这和我们弈扶湾有什么关系?”秦桑反问道觉得可笑。他大概清楚白秋山的来意了,蒋渊九出事了,还连带契约令一起失踪,白秋山定是要究查到底的,顶着上面城主的压力,自己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找弈扶湾推卸责任了。

“契约令是在弈扶湾丢的,人也是在贵府三小姐手上跟丢的,你跟我说和弈扶湾没有关系?”

“哟,听白关主这么说当日跟我一同前往的大少主是不是一样脱不了干系?”归笙迈出了大门。

“归笙……他不是关主。”林楼扯了扯归笙的袖子。

“啊?原来还不是啊!抱歉哦,只是你的言谈举止太有关主气度了。”归笙当着众人的当场演示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有点脑子的这是归笙故意骂白秋山僭越了。弈扶湾的人都忍着笑。

“白秋山,蒋渊九是你们百辰关的关主,契约令是他保管,怎么说都是你们的责任,怎么就怪到我们弈扶湾的头上了。”秦桑挡在面前寸步不让。

“呵,蒋渊九来弈扶湾时没人跟着,去追他时又没一兵一卒,现在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不害臊。”戚桓道。

“所以,你们到底管不管?”白秋山道。

“不管!”弈扶湾的士徒异口同声。

“行,”白秋山忿忿不平,“我懒得同你们废话,叫你们湾主来!”

“说了我们湾主不在。”你是蠢还是聋。秦桑也不耐烦了。

“不在?契约令丢了你们湾主不在,现在你们湾主又不在!我看你们湾主从头到尾就完全不想搭理你们,一群野货还真把自己当真了?”

“你放屁!”林楼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对我们府上评头论足了?你的手未免也太长了吧?你长臂猿?”

“你有事哪根……”葱。白秋山抬腿要去踹林楼,话还没说完就被归笙一脚踢在膝盖上,连退好几步。

“比起你们百辰关连关主都跑了,谁更像野货?”归笙讥讽道。

“你踢我?”白秋山挣开扶着他的士徒,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还没自己岁数大的姑娘,“你们弈扶湾想打架是不是?”

秦桑挡在归笙面前,道:“打就打还怕你啊!”

白秋山想都没想便推了秦桑一把,之后,便成了一群人在推推搡搡。

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的浮生,无奈地笑了笑,她很难想象,如果自己今天不回来,这群十几岁的人该怎么办?这群人来自五湖四海,但好像冠上弈扶湾这个共同的名字时,便无理由化成了自己人。

身旁的树上掉下来一只幼鸟,连飞都没学会,它在扑腾,它没有庇护,浮生附身捧起幼鸟,将其放回鸟窝。

浮生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风尘仆仆,她笑了笑。

奈枯荣啊,受教了。

浮生还有很多选择,而此时的弈扶湾士徒只有自己了。

浮生要报仇,要花很长的时间,她耗得起,他们耗不起。浮生恨死了秦桑,但不能为了秦桑耽误他们的前程。她可以不管,那会怎样?十几岁的大好年华,烂在哪里吗?

闹红了眼的白秋山突然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好像整个胳膊要被绞断了。他偏头,对上一双淡棕色的眼睛,只觉得顷刻间出了一身冷汗。

“湾主!”

“阿姐!”

浮生松开手,白秋山立刻佝偻起来,浮生回头,看向身后自己的士徒,道:“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拔剑砍就是了,推搡有什么用?有什么好怕的?要开罪也先看看敢不敢动我。”

听了这话,弈扶湾的士徒顿时觉得腰杆子更挺了。

浮生扫了一眼百辰关的士徒,全部低眉顺眼。浮生又道:“回府。”

白秋山咬着牙,道:“弈扶湾主你必须给个说法,蒋渊九的事你们必须要负多半责任。”

浮生觉得好笑:“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你敢干什么?”

白秋山一句话也接不上,弈扶湾士徒的气焰更嚣张了。

“看清楚,这里是弈扶湾,想打它主意的人,不管是一天还是一千年,我都会让他死。”

浮生头也不回地进了府,身后双方的人还在大眼瞪小眼。浮生隐约听见不知谁说了一句“后日早上弈扶湾后山峰顶湖,士徒之间的事私了,谁不来谁孙子。”

这句话显然是不想让浮生听见的,奈何她听力极好。这群人,没完了是吧?

听这个样子像是要私下里打群架的预兆。打架?不管是中规中矩的比武,还是上不了台面的撕架,浮生从来没输过的好吧?虽然没教过多少东西,但好歹这群人在名义上也是她浮生亲传的士徒,打架也是万万不能丢人的。所以面上云淡风轻的鬼主在飞速间缕清思路并下了一个决定——这场群架,她要去!!!

但是,现在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乔装一下,所以她移步去往念笙住的地方。

“阿姐,你是不是要去?”归笙突然窜出来问。

“我不去。”浮生道。

“哦——看来你是真的听到了。”归笙不问你听没听到,反而直接先入为主,把浮生的话给套了出来。

浮生“……”

“你骗人,”归笙接着道,“你如果真的不去,匆匆来念笙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念笙给你做人皮面具啊?”

聪明是好事,但是太聪明了往往令人头疼,归笙就是。浮生放弃绕弯子道:“你想干嘛?”

“带上我!”归笙讨好地眨了眨眼。

“不要。”

“别啊!”归笙扒在浮生身上,抱着浮生的胳膊不撒手,“带上我吧,这段时间太无聊了。”

浮生向来拿撒泼打滚的归笙没办法,道:“行行行,你放手,像什么话。不过你听好了啊,去了之后,不准像脱了绳的野狗,听到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归笙撒了手,道:“阿姐,其实念笙不在,二姐姐也不在。”

“归笙你过来。”

“啊?”

浮生对着她的头一顿按。

当府里点上灯的时候,浮生便到念笙屋里去了。

“人皮面具?你突然要这个做什么?”念笙道。

“过几天有件事要去一下,但要伪装面容。”

“行吧,阿姐要哪种?”

人皮面具也有档次之分,低端者就是一张胶皮,高端者以灵药和入,覆之于面,可与血肉长为一体。

浮生她们四个,各攻于武、药、文、匠,念笙对应的便是匠,是位匠人。

“临时的就行,两个。”

“两个?还有谁?”

“归笙她吵着也要去。”

“如果归笙要去的话,咦~该不会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念笙太了解自己三姐那个哪里劲爆哪里钻的德行了。

想想看来,长川四怨的伯、叔二位易着容去和别人约架,确实不太能见人。浮生掩饰性的说了一句:“没有的事!你先弄着,我等会儿再来。”

“放心吧阿姐,工具人念笙保证完成任务……不要揪我脸!”

后日一清早,连天都还没放亮,归笙就被一个穿着南土沁灵族服的陌生人从被子里拖起来了。冬日的寒气让归笙一激灵,瞬间清醒。之后,便有两张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脸,混进了进后山的队伍。

去约架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要不怕被湾主知道了责罚,要不怕对打红了眼出了事负责任,要不怕事情闹大了到城主面前连累整个弈扶湾……去了不一定出事,不去一定不会出事。因为以上种种,所以这次敢去的人并不多。

一群人等到了后山无人地界才敢点灯。远远的便看见百辰关一伙人在等待。

“阿姐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归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对浮生道。

“跟紧我。”

归笙也不知道浮生心里在想什么,跟着浮生不知不觉走到了人群的中靠前部分。

“废话少说,纯打架,不许用灵力,不许告状,谁被打趴下了谁就管蒋渊九的事。”白秋山道。

“白秋山你是不是搞错了,蒋渊九本来就是你们百辰关的事,你不要偷换概……”秦桑话还没说完白秋山就一拳扫过来,还好秦桑眼疾手快不然非打掉一颗牙不可。

“这姓白的太欠了吧。”归笙忿忿道。

秦桑好性格但并不代表是个软蛋子,反手也是一拳,两波人的混战就此开始。

浮生轻松装模作样,心想:这帮兔崽子是该管管了。

弈扶湾的人不多,在打架上很是吃力,尤其是白秋山和几个她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光围着秦桑一个人。

浮生逐步靠近秦桑,尽量显得不那么刻意。像饿狼扑食,秦桑有点反应不过来,吃了好几下暗亏。浮生定睛抓住白秋山正要打在秦桑腹上的手,顺利一带,白秋山便像个陀螺一样甩出去好几步。

“哟秦桑,你这张脸勾搭不少弈扶湾的姑娘啊。”白秋山恶语伤人。

“不管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都不好听。”浮生压着嗓子道。

白秋山被一个女子甩开了,心里很是不痛快,也不顾什么礼义向浮生扑来。浮生步伐飘逸,甚至令人觉得虚幻,把秦桑看呆了。

白秋山已经被浮生打跪下了,浮生反压着他的手,道:“不用我教你接下来该说什么吧。”

“住……手。”白秋山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姓白的你听好了,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弈扶湾,否则我们府上的士徒迟早埋了你,滚吧。”

百辰关的人走了,弈扶湾的人围在一起。秦桑道:“姑娘的步法好厉害,不知姑娘叫什么,我在弈扶湾怎么没有见到过你?”

浮生静静地看着这些人没说话。

“我怎么觉得这个姐姐身上的气质好冷,但我觉得好熟悉。”戚桓对一旁易了容的归笙道。

“那可不。”归笙道。

“噢,我是药房的士徒,平时不怎么出来。”浮生瞎话张口就来。

“原来是这样,咦?姑娘你的脸怎么了?”秦桑指了指自己的下颚线。

“噗!”归笙没忍住笑了出来,念笙的东西质量是越来越不行了,这做人皮面具的材料怕是掺了假,怎么就翘起来了呢?

“阿姐阿姐,瞒不住了……”归笙上前去撕掉了浮生脸上的人皮面具,又撕下自己脸上的。

此刻,众士徒心里皆只有两个字——完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浮生道。

“秦桑,你在仙阵大赛那天晚上夺了魁你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吗?我府要在新年过后才传授功法,你去跟一个当了五六年的直系随生硬碰硬?还有你们这些,不知道什么叫擒贼先擒王吗?一对一单挑?又弱又无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鼻青脸肿,东倒西歪……老弱病残。

“下次还有这种事……”浮生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一定没有下次了。”秦桑赶紧低头认错。

“错。是要赢得体面。”浮生道,“回府,走小路,省的遭笑话。”

一群人先是一怔,后来又是一阵傻笑。林楼起哄道:“下次一定要把白秋山吊在树上。”

浮生看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糟心。算了,忍吧忍吧,谁要这群人前面写着弈扶湾仨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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