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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古惑仔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想当过古惑仔呢,即使我的初中时代古惑仔已经不流行了,但是依然不影响我身边有很多深受古惑仔影响的少年。

李闹,人送外号李老闹,真的是特别能惹事啊,程飞飞分二班去了,我们也依旧有联系,某天操场上我和程飞在那里聊天,正好碰上李闹过来,聊了几句,慢慢我也就和他混熟了。

后来我才知道,李闹和龙强马洪关系好,基本就是古惑仔,没事就打打架,闲的时候就逃逃课,无聊了就去街上找学弟欺负。

要是一开始我知道他们这些恶习吧,可能我会下意识的离他们远一点,但是先混熟了,只是接触又没有什么识人的经验,我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所谓“坏孩子”,一点点接触下来,发现他们挺够意思的,再说小学我就认识龙强,还是一个学习很好的孩子,只是因为家中一些变故,渐渐学了一些社会风气。

那个时候被人称作混社会的孩子,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没家长管,自己从小就完全凭毅力学习的,基本没有。很多孩子都是因为家在农村,在城里读书,寄宿加小饭桌,早早的就形成了一个小社会,过于早熟,从来都很难怪到孩子身上。

不谈那些,就说当时在初中,龙强他们也是在道上挺出名的了,按理说我和他们关系好,应该要么会有仇家打击报复到我这,要么也该有其他关系好的来和我结交吧,毕竟我初中也算大身板,打不打架另说,站那就挺唬人的,打篮球我栏板往篮下一站,当时没发育起来的初中生,还是很难不被我冒一下的。

其实他们也就只是被人总说混社会的吧,本来最开始没有那些想法,只是感觉古惑仔那样行事作风很帅很潇洒,被人说的多了,就自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了。其他人我不敢多说,龙强他们本性都有优点的,多年以后他们才展现出来而已。

但是放在现在,我们都处在这个初中生的年纪,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被人否认,老师瞧不上,好学生都远离,渐渐的,也就分帮结派了。

龙强和马洪只是模仿古惑仔的行为方式,还真的不惹事也不捣蛋,李闹是真的脑子沾点啥子,我曾经跟李闹周末出去,我们几个在街上走,他看个不高的小孩,说着:“这小孩看着吊啊,上去揍他一顿”。然后就从背后跑上去,上去一脚给那小孩踢个踉跄,然后又跑回来了,还向那个小孩吐口水,竖中指。龙强没反应过来,等李闹回来了才说句:“你有病吧,看人家俩眼就动手”。

哪怕是后来,高中都没人学古惑仔那一套了,就日常干点啥,李闹那脑回路也是我们常人难以理解的,这些以后再说,还是说现在。

就李闹这性格,自然没少惹事,我知道的,初二,就让找三回家长,还给别的孩子赔钱,去医院缝针。打人就得被打,记不清具体几次,但是我知道的李闹因为被打坏了请假,就挺多次,还脑袋上缠过纱布来上学,跟我讲过自己最多缝过七八针。

虽说他们总在外边打架,但是在学校里还是不敢太夸张的,在学校里他们顶多气势汹汹的骂一骂,聚堆对着跟别的班别的年纪混社会的吵一吵,没在学校里打起来过,总是周末或者放学约在校外不远的一个篮球场里打架,老师也是不好管,只有打的太厉害了,围观学生太多了,老师才会和教导主任什么的一起去制止一下,在严重也有过几次打太狠劝不住,报警的情况。

这些事我从我的视角是从来没见过的,换句话讲,一个普通学生,就基本接触不到这些,学霸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们是人称混子,但是他们自己也知道不把一些东西带到班级里来,义气这种东西,也就真的只有这种人才讲。

所以我不没混过社会,但是和他们关系一直都还不错,他们有时也会和我吹吹牛,一开始我是不信,他们吹自己打了谁谁谁,我一直是完全不信的,只是笑着附和,但是后来他三陆续受过伤,也让我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最狠一次,他们不知道惹了那个硬点子,全干进了警察局,那时候是初三了,还有我班一个,冯鹏扬。一个低我们一级的,邢圆。后来跟我讲是他们五个让十多个成年人,拿着钢管甩棍给削了,李闹惹得事,冯鹏扬跑的快,见不对丢下所有人就跑,然后看下了施暴全过程。龙强马洪讲义气,就和李闹一起挨了一顿揍,邢圆看情况不对报警了,赔点钱事也就了了。

他们说的起因是,李闹在操场上看个初二的男生和个小女生走的近点,李闹又感觉他在装逼,上去就踹人俩脚,龙强马洪在旁边,那男生没敢动手,灰溜溜跑了,但谁知道他哥是个混社会的,20多了,找一帮狐朋狗友堵着李闹他们就给揍了。

他们惹得所有事,因为李闹自己起的就得占七成,龙强懂得多,真不惹事,还守规矩,讲义气,没少给李闹平事。要说龙强应该是最后悔认识李闹了,说李闹就是挺幸运认识龙强了。至于马洪,其实是我小学同学,只不过是五年级转来的,不怎么合群,我们一开始也没深交,现在我们也就是能跟着龙强凑一起聚一聚。

程飞和他们什么关系呢,就是同学兼好朋友的关系,程飞脾气火爆,一生气满脸通红,像关公一样,程飞是打小就狂,性格张扬,也能惹事,但程飞就是淘气,惹得事都是把女生辫子绑椅子上这种,小学的时候还总被一个二年级的小女生欺负,那个时候我们应该都五年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反正那个二年级的小女孩总追着程飞打,程飞也不还手,就笑着跑。

程飞就是那种性格直爽的人,脾气跟龙强他们很对,关系不错也没少和马洪李闹搞得鸡皮白脸,也是打出过真火。要说不打不相识也是,打多了后来他们几个关系还真不赖。

要说最可惜的就是程飞和我们奔赴不同的人生了,真的回忆起过往,要说当时我和谁关系最好,那非程飞莫属了,因为程飞从来是有事藏不住,想啥说啥,和他玩一点都不累,也不用收敛性格,该玩玩该吵吵该闹闹。畅快!

可惜小学的友情到了初中,不在一个班就淡了。等到了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就更淡了。

头一阵子,程飞探亲假回来,我们就一起去网吧打打游戏,他安排我和秦语,晨阳,红良,我们几个吃顿饭,也就是谈谈现状,讲讲过去一起的趣事,都多了几分陌生感。

谁说最好的兄弟,不会淡呢。

只有常常见面常常联系的,感情才不会变淡,而偏偏又偏偏,我又是那种别人不找我,真是懒得找别人的那种,好多和我关系好的,现在都淡了。

说程飞吧,他现在是我们这帮人中最光荣的一个了,初中毕业去了个技术职业高中,学的汽修,然后念完去了北京当武警,后来转去的消防员。

不讲待遇好坏,他是为国家做贡献了,没少救人救灾。

他说,他曾春寒之时,跟着消防队的兄弟们,进深山灭林火,夜晚很冷,但是既不能生火,也扎不了营帐,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睡在枯枝干草上。

他们出任务是不让喝酒的,但是晚上太冷,哪怕穿着防寒服也顶不住,他们就偷着在怀里揣一瓶高度白酒,晚上一起偷着喝,一人一口,传一圈。

也许最开始,他并不知道当兵意味着什么,但是当他进了兵营,俩年之后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一期,二期又三期。他就不是那个单纯的无忧无虑就行的孩子了,他肩负责任,承载生命之重。

下一章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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