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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它来了,请加油——誓师大会

再回首,不见青山,难见明月,只有依稀的几颗星星。

两百天誓师大会——多少温暖是你在我身旁。

我记得那时候的主讲人描述了一个画面。在一届学生走后,老师慢慢挪动脚步到了之前的教室,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寻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双眼空洞。然后,他请了老师一个个向前演讲。一开始,老师都有些扭捏,后来又好像鼓起来巨大的勇气,拿出连自己这张老脸都不想要了的气势走上台前。

霹雳舞少年每一次的表现都是出乎意料。

向来沉默寡言的霹雳舞少年说出令人惊讶的话——“同学们,你们要相信老师是爱你们的!!!”

这句话令我震撼。爱····在我还不懂什么算作爱,更无法理解老师对学生的感情的时候,霹雳舞少年用他的满腔热情告诉我,告诉我们所有人——老师对学生的感情不仅仅是简单的敬业,更有人与人的依赖,那种切不断的情感牵连。也许若干年后,他苍老到不能认出我们,甚至他从来都没有记住过我,我依旧记得他。

他就是我的老师,一个为了我们很努力地工作,操着本来不应该他操的心,一直在给我们他脑海里最应该传递给我们的知识。

选择当一个老师,除了过硬的专业知识,更要有一份热爱,打心底的热血沸腾,永远的青春年少。

邓老师拿着话筒,一脸严肃,一声的哽咽,坚定地说:“现在,我的小孩正在医院。但我选择陪伴你们,因为高考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候!我做不了什么,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们,走完这条路。”

我们真的那么重要吗?值得老师放弃陪伴家人而来陪我们吗?这好像是一个无解的迷题,但又好像答案近在眼前。

邓老师一直都不喜欢别人赞颂老师——“蜡炬成灰泪始干”因为,老师只是做完了他们该做的事情罢了,没有必要被拔到舍己为人的高度。

或许换一句话说,我们在彼此成就,一起收获感动与幸福。在这短暂的一段人生旅途中,我们对彼此的人生负责。

老班说出来对夫人最深的感谢,感谢她的理解与支持。老班的女儿也是生病了,而且发高烧,原本老班想要去帮一下师母。但师母拒绝了,说,你去陪那群孩子吧。

去吧,去吧,陪那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吧。

现在,才发现,原来高考那么重要,值得老师放弃一些什么也要留下来鼓励我们要加油,要向前,要一直一直很努力。他们一直在我们身后,像父母,更像年长的朋友。

我记得那天结束后回到班上。我小心翼翼地将贴于后面黑板却不小心掉下来的奖状一张一张弄好。望着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好的奖状,站在凳子上的我感到,我们真的是一个家庭。或许,这就是我高三情感启蒙的开始吧。

一百天誓师——不甘心地忧伤

一百天的誓师算是格外隆重。不仅教学楼对面的墙上挂满了红红的标语,我们还要举着一个长横幅,安安静静地坐在操场上。

明明有那么多的字句,我却只记得一句——“理想有多大,信念就有多深,学习才有多努力,人生才有多荣昌。”

当时的我们嘻嘻笑笑地定下一句有一句话,没有想过剩下的一百天究竟如何,究竟有多么压抑,多么腥风血雨。我记得当时的我们用马克笔一一写下自己的名字,还请老师送上了祝福与名字。

为什么说是不甘心的忧伤。因为我们学校有一个十校联考,基本上可以通过两次考试看出你高考最后的结果。而我相较于第一次考试,我的名次不进反退,没有进入前二十名,没有站上台去,骄傲地接受奖状。所以不服气,也不甘心,更不想认输。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名次大不如前,甚至有看不清未来的局面。也是从这里开始,我的身体状况直线下跌。

一个月前的成人礼——放松地迎接考试

在距离高考还剩一个月的时候,依照传统,我们应该要拍毕业照了。只是我们那一届顺便还在下午加了一个成人礼。作为那时才十六岁的小朋友,我只好理解这是离开父母的仪式。

上午的毕业照草草带过就好,我才不告诉你,很久没有穿裙子的我自以为自己是个大美女,在操场上满世界逛。反正当时拍的照片一张也不要给我看。我的确很美,但是照相机一直读不出来我独特的魅力。

成人礼就十分简单。

发发发发——一本宪法,一顶帽子,一个徽章。

伤心伤心伤心

妈妈那一天头一直很不舒服,晕乎乎的。爸爸由于是一个大男人,极其讨厌抒情场景。在他牵我走过成人门的时候,他还一直想要挣脱我的手。我表示一脸懵。别人家是家长牵着小孩的手不放,小孩不耐烦,我们家怎么就反过来了?总算,迈出去了,我放开了我爸的手,我爸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逃离现场。后来,还是妈妈把我爸扭扭捏捏才写完的信给我。不要觉得是我爸爱在心口难开才给我写信,纯属学校硬性安排。

至于信写得如何。

我也和我爸一样对感情有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不敢看,也不想再看,就封存在记忆里就好。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但是,为什么啥时都说随我,连要不要做交换生也随我。我是想听意见,而不是一句随我呀,一言难尽。爹妈太开明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高考前两天。

用歌声送上最好的祝福。我们为所有老师送上了歌,一遍一遍唱,一遍一遍感谢。歌曲已不会哼了,但是歌后老师说得话,我都还记得很清楚。

英语老师说:“虽然有的时候因为你们太皮了而对你们很凶,但你们真的很棒!!!”

物理老师说:“好的学生不是考上清北而是为国家与人民做出贡献!”

化学老师说:“我们还能再见,不必伤感!”

生物老师说:“给你们上最后一节课吧!”

语文老师写了一黑板。

数学老师哭得比我还惨。

第二天,我们就此分别,带着老班说的“整个考场,你最厉害!”的盲目自信上了场。

再后来,我们就结束了高考,各赴前程了。

高考,这件小事,就这样被我挂一漏万地写出来了。

最后惟愿你们可以一直淡定,饱含着对生活的温暖情怀。

下一章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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