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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后记

林间的鸟鸣声声不断,一个穿着湖绿色长衫的妇人正由一个丫鬟虚扶着慢慢的拾阶而上,一个七八岁的身着玄色短褐的孩童从台阶上跳下来抱着妇人的腰喊着娘亲。

那妇人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给他擦脸娇嗔道:“就知道玩。”

那孩童童言童语道:“娘亲,听人说只要拜过了大元王的剑就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是真的吗?”他说着拿着手里的树枝比划了几下。

那妇人慈爱的笑了笑道:“是真的,所以娘亲才会带着臻儿来啊。”

孩童欢呼起来,他转身像一阵风一样走上了台阶。

夫人无奈的笑了笑对跟着孩童身后的丫鬟婆子说:“照顾好他。”

丫鬟婆子都眉眼带笑的应着。

晨起的阳光洋洋洒洒的从大开的窗户撒进殿里,香案后面一尊神座,上面摆着一把精光四射的剑。

妇人跟道观的道士行过礼,方才的孩童却顽皮的早一步踏进了殿里。

忽然殿里华光毕现,孩童痴痴呆呆的慢慢走向蒲团,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妇人见他情况不对急急走来过来心疼的喊道:“孩儿怎么了?”

那孩童木然回头摇摇头,他默默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妇人焦急的看着他不停的追问:“臻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孩童再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他摇摇头说:“娘亲孩儿想自己待一会儿。”

那妇人见他说的认真也不像是生病,迟疑片刻起身出了殿外。

那孩童默默地跪在那里。

从殿后走进来一个垂垂老矣的老道,他缓缓走到孩童身边屈身行礼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孩童肃然睁眼看了看他说:“这些年守着这把剑辛苦你了。”

那老道瞬间泪目,他默默擦着眼泪说:“不敢忘却主子交代的事情。”

孩童点点头继续看着香案上摆着的香烛,仿佛一瞬间就老了,他痴痴地说着:“幸好我还记得你。”

那老道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离开了。

他轻轻合上门,一个立在一旁的道童上前搀扶他,他摆摆手道:“孩子你要记得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要守着这个道观守着这把剑,直到等到一个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道通认真的听着不由得问:“师傅我要等的那个人是谁。”

老道停下来看着远处的山林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师傅告诉我要等这个人,我有生之年等不到就让我的徒子徒孙等。”

“可是他如果不来呢?”

“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我们这个道观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的。”

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羊肠小道上。

那妇人等孩童出来,急急上去,那孩童已经行礼道:“娘亲,我们回去吧。”

那妇人觉得自己的孩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从前的调皮和贪玩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她跟在已经快步下山的孩童身后。

他小小的身子挺得直直的,步伐有力而坚定,可是他明明就是她的孩儿啊,为何却如此陌生。

妇人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殿内那把精光闪闪的剑。

玄青子又下山了。

那个人已经来了一年多了。

他每日都精耕细作或外出打猎,几乎没有说过话,他也见过玄青子,他给玄青子经常出现的地方摆上了米酒。

这次玄青子慢慢靠近他,他似乎早就发现了它,他将火上烤着的一只鹿腿撕下来递给了玄青子。

玄青子凑上去闻了闻大快朵颐起来。

玄青子试探的看看他,那人却腼腆的一笑说:“你不要告诉她我来了。”他一边翻动着鹿肉一边说:“我不想忘了她。”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他甚至还给玄青子酿了很多米酒,并且安然的笑着说:“过些年我还会来的,你要时常来看我。”

玄青子将他的埋在了木屋不远的地方就回了昆仑。

它已经很久没有云烟的消息了,听说湖底又有一波妖怪在作乱。

它静静趴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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