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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没有什么破绽

已经是第四天没有和绵奕一起吃饭了。弘昼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绵奕房间门口,他佯咳一阵,绵奕在屋里,就是不理他。
  弘昼转头想走,已经快走出院子了,还是打算先低头。他想起胤禛对他说的“你要是总先低头,就永远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了。”他自言自语道:“抬不起头就抬不起头,我就是怕老婆,又怎么样。”
  弘昼敲着门,一边违心地喊:“有人吗?绵奕开开门吧。”弘昼想:娶个老婆怎么像是娶个菩萨,天天好好的供奉着,她还是不满意。绵奕开门了。弘昼看着她说:“我知道错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让他恶心了。
  “绵奕说:“你是想在门口站着,还是要进来?”不知是不是许久没有见了,弘昼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来认错,但是看着绵奕,他一直不停地傻笑着。
  绵奕看着他,本来还想装生气,听听他怎么认错,见他笑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绵奕想: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弘昼这个傻瓜这么容忍我了。绵奕说:“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干嘛?”弘昼说:“因为喜欢你啊!”
  弘昼好几天没有和绵奕一起吃饭,如今趁吃饭的时候要一股脑都倒出来才行。弘昼说:“绵奕你记不记得,每次我哭闹的时候慈宁宫的总管太监就会说:“弘昼心里有火,哭一哭败败火吧。”
  接着,就把我扔进一间放到一间空屋子里,然后倒插上门。我被单独关在里面,无论怎么叫骂,踢门,央求,哭喊,也没有人理我,我就一直不停的敲门,然后听到另一边也有敲门的声音,是你在敲门。你敲三下,我敲三下。敲着敲着,我就不哭了。他们就把我放出来。”
  绵奕笑了:“你从小就有胃病,有一次你桃子吃多了,撑着了,就因为皇太后一句“弘昼胃不好”,你就喝了半个月的白米粥。总是喊饿,还到我的屋子里偷果子吃。太后责打了奴才,对你管得更严了。又多吃了半月的粥。”
  弘昼说:“这些事也只有你知道,这是属于你的属于我的记忆。”弘昼性格腼腆,在众阿哥面前话也不多,也就是在绵奕的面前,才偶尔开开玩笑,耍耍贫嘴。他这样表白倒是稀奇事。
  绵奕装不高兴地说:“酸死了,你在阿哥所不好好读书也就算了,倒是学了醋酸的书生气。”两个人一齐笑起来了。
  然而最让两个人苦恼的是时时刻刻都被裕妃娘娘安排的嬷嬷监视着,嬷嬷有一点看不过去,就会添油加醋的禀告给裕妃娘娘。
  有时候甚至是些嬷嬷的臆想,也会禀告给裕妃,类似“侧福晋打击弘昼读书的积极性”,“弘昼读书不好,侧福晋不但不鞭策他,反而和他一起顽,眼瞅着弘昼越来越落后,侧福晋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弘昼因自己已经开府,也算是成人了,对额娘总是干涉自己很不满。绵奕说:“她就是看你是软柿子,任她捏。我觉得她对胤禟比对你更宽容,你觉得呢?”这句话说到了弘昼的心上,弘昼确实觉得裕妃偏心。
  而且更可气的是裕妃也确确实实是偏心眼儿。但是两个人的悄悄话偏被听墙根的嬷嬷听去了。裕妃听了,肺都要气炸了。
  裕妃想:弘昼眼下才十四了,他们两个人就一条心跟我杠到底了。要是再大一点岂不是连我这个额娘都不认了。真真是还没有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裕妃娘娘宫里的太监几次来弘昼府上传口谕,让弘昼到翊坤宫请安,弘昼只是拖着,两个人到底还是要去。来到宫里,却先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太后说:“你们两个孩子都有不如意,谁都有谁的委屈,哀家嫁到宫里的时候,顺治爷心里只有董鄂妃,后来顺治爷走了,更是冷冷清清的。
  幸好后来哀家身边有了你们两个孩子,你额娘也是女人,也可怜,你们好好地和额娘相处,家和万事兴。平常人家是这样,我们这样的皇家却也是这样。”
  可惜两个孩子都没有领会皇太后的苦心。两个人一致地认为只要灭了裕妃的气焰,两个人就能摆脱牢笼,就可以自由了。但是,并不是这样。裕妃心中的怒火只是暂时压着,等待着有一天有一个机会,能一劳永逸。
  雍正十年二月,皇上觉得大清修生养息已经消化了平定西南时的损失,积极准备第三次亲征。还想把自己的皇子们也带上,长长见识。皇上亲临宁夏,三月兵分两路西进。
  四月,皇上带领大军抵狼居胥山,他的意图十分明显:剿灭噶尔丹。雍正十年,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弘昼等满十六岁的阿哥们都雍正皇上出征噶尔丹。
  皇上特别吩咐下来:“不要当他们是阿哥,就当他们是刚进营里的小兵。”武将们都诚惶诚恐的,丝毫不敢怠慢阿哥,又不敢违背皇上的意思。阿哥们多被分去监管后勤工作了。“
  既不必担心被箭伤着,也不用担心皇上指责我们优待阿哥。这押运官的职位已经相当低了。”几个大人达成了共识。
  几位阿哥不是被分派去押运粮草就是被派去看管粮草,还有的派去勘察地形。皇上虽然不怎么满意,可是知道臣子的难处,也没有怪罪。四阿哥被派去押运粮草,弘昼被派到了翁金的贮米站,看守粮草。
  弘昼本来也没有什么主意,虽然到了这种地方条件差一点,但是想想出来一次,回去之后说不定就能被封个贝勒。自己也能在绵奕面前威风几天,也就可以忍受了。
  弘昼在这里实在憋闷的慌,不出门就只能窝在军帐里,一出门就是风沙,满眼里除了戈壁还是戈壁。只是在这里,自己也是有点权力了,兵士们也是“弘昼”“弘昼”的,恭恭敬敬的。弘昼也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高兴之余,经常把自己的酒肉分给军官们吃。有时候,军营里出了纷争,弘昼总是当和事佬,大家对他也尊敬,日子还算舒坦。可惜,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然而战事实在拖的时间太久了,葛尔丹是还能匍匐前进的狼,不把它杀掉,他绝对不安分。昭莫多之战后,噶尔丹的处境十分困难,可以说是战败已经是定局了。
  粮草没有了,军帐也在战中被清军夺去了,噶尔丹已无去路,狼狈不堪,战士们只能挖草根吃了。葛尔丹已经败了七八分,他不甘心:“即便只剩最后一点力气也要和清军一决雌雄。”
  雍正十年三月,噶尔丹派他的亲信丹济拉带人想抢劫清军在翁金的贮米仓站。葛尔丹的军队偷袭清军,弘昼正睡地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杀喊声,刀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外面燃起了熊熊大火。
  祖良壁将军派人来保护弘昼时,弘昼已经吓地动不了了。在一旁的军官不停地和他说:“弘昼别担心,祖将军应付地了。”他丝毫没有反应,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军官提醒他:“弘昼最好换上戎装。”
  他哆哆嗦嗦地穿上铠甲。丹济拉已经杀人杀红了眼,眼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都死了,他下定决心以死明志,报答葛尔丹的栽培。擒贼先擒王,要死也得拉个官职高的垫背。他大喊一声“啊!杀呀!”
  一路厮杀,直冲到大帐。他刚进大帐就被几个军官刺了好剑,他却好像完全没有痛觉。一阵厮杀中,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把弯刀砍向了呆呆躲在一旁的弘昼。
  弘昼血流不止,在场的军士都吓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两军发生激战,最终葛尔丹部兵败而逃。
  自翁金一役,西南军再也无力与清军正面交锋,而是穷蹙已极,四处流窜,以躲避清军追剿。葛尔丹只能和策妄阿拉布坦联合,自己屈居在阿拉布坦之下。
  阿拉布坦联合伏尔加河流域的土尔扈特汗国,共同守护蒙古人的一片土地。接下来发生的杭爱山战役,清军大败,损伤惨重。清军已经疲惫不堪,最重要的是已经没有信心了。
  朝中大臣已经有人提出撤兵了。皇上也感觉很苦恼,他召来张廷玉和几位肱骨大臣商议。张大人一开始和皇上分析局势,皇上也觉得有道理,一直说:“说下去。”其他的大人们也都点头。
  张廷玉大人更加慷慨激昂,突然说到了一句:“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合适的将领,如果有一个像鳌大人一样的将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马上跪下等待皇上的责罚。其他的大人们也战战兢兢。
  裕妃攒了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哪里出。偏她的六格格又病了,皇上也不常见她了,她失意得不行了。
  一天,照顾六格格睡下,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小主子病了,绵奕做丫头的也不知道问候,也不知道进宫看望看望,真是不像话。都十六了,难道还是小孩子家的吗?就让人召绵奕如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