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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6章 遭劫之地

想了想,看着还在一旁窃笑的明逍麒,她计上心来,“不过,虽然不会画画,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不会画画当然只能说了,还有什么主意?昀朔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王爷,劳烦您大驾,去厨房找些烧火用的木炭来。”上次在厨房看到居然有木炭,还感慨了下王府居然有这等先进的物事,还以为只用木柴烧火呢。
   “我?木炭?”明逍麒本来还在一边暗乐她的尴尬,没想到苗头会突然一下指向自己,下意识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重复道。
   浅朵儿四下看了看,一脸无辜道,“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王爷吗?”
   他无语,“你也知道我是王爷,居然还敢让我做这等活!”
   摊开双手,她一脸无奈的样子,“我也不想。可是,咱们王府能叫到别人来做这件事吗?等叫到招财,金姨他们的工夫,估计您去两趟厨房都回来了。”
   她说的也是实情,明逍麒一时反驳不得,只能问,“你要木炭做什么?”
   “这个,王爷就别管了,总之,拿过来自有用处。”她神秘兮兮的说道,看着他还不动身的样子,便转头对昀朔道,“郡主你看,王爷对这骑马装果然没什么兴趣呢。他没有兴趣,也不上心让你瞧瞧。我也没办法了,只能说一说,你大概听听当个乐呵就是了。”
   那哪行!昀朔当即就不干了,“逍麒哥哥你也真是,拿你家两块木炭难道你还心疼不是?朵儿姐姐说的没错,当初让你多请点下人你不肯,现在只能凡事亲历亲为了,快去快去,我等着瞧骑马装呢!”
   “你为什么不去?”已经站起身,明逍麒有些不甘心的问。
   “我还要和郡主说衣服的事呢。”顿了顿,看着他一脸不甘心的样子,“要不你来说,我去?”
   说,说什么说!他哪里知道什么劳什子骑马装。
   看着昀朔一脸期待的兴奋样,两个女人根本都是无视他的,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到他这里,两个女人都能唱几台戏了!
   真是……流年不利!她们俩怎么混到一起去了,还俨然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他恨恨咬牙而去,浅朵儿报了“一笑之仇”,唇角耐不住得意的上扬。
   昀朔自然也知道她是借机惩治明逍麒一把,很支持的样子,“朵儿姐姐,逍麒哥哥斗不过你呢!”
   “呃……”斗这个词好像也不太稳妥吧,虽然他们一直在斗嘴斗气斗来斗去,不过听到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夫妻俩,还是觉得怪怪的,“他是让着我,呵呵!”
   说的好听一点,也不要让明逍麒太没了面子。
   “你们感情真好!”昀朔真心的夸赞,“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像太子妃那样对太子哥哥唯唯诺诺,还有什么意思!”
   这是昀朔第二次夸他俩感情好了,可是,她真没看出来他俩感情好在哪里,汗!
   不过太子妃对太子的言听计从倒是都看在眼里,真的是有些失去自我的感觉,那种,也不是她想要的。
   “郡主放心,日后您找了夫君,一定是对你千依百顺的。”仿佛宽慰她一般,浅朵儿开口道。
   想来也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若是成婚,要嫁的也是非富即贵,对郡主当然要礼让三分。她应该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可是昀朔并没有开心,而是摇摇头道,“那也不是我要的。夫妻间本来就应该相扶相持患难与共,谁怕谁,谁比谁低一等,那都不是我所希望的,如果那样,就不叫夫妻了。”
   听了这一席话,浅朵儿很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身为古人的她,居然又这样类似于现代人的思想。
   夫妻之间本就是平等的关系,不存在谁比谁高一截,谁有特权高高在上,但是在这样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里,这种理论根本就会被嗤为无稽之谈,身为郡主,即便成婚了,也是夫为臣,妻为君,然而她却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不简单。
   这让浅朵儿对她更加刮目相看,心里也更喜欢她了。
   不过,这种情感上的转变也让她更加纠结,到底要不要赚她的银子,要不要要不要?!
   还没等她纠结出个结果来,明逍麒已经从厨房回来了,用手拿了两块木炭回来,一手的脏污。
   “你怎么没拿张纸包一下?”话一出口,浅朵儿就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怕浪费一张纸呗!”替他给出了答案,昀朔笑眯眯的说。
   明逍麒哼了一声,不予置评,直接将木炭递给了浅朵儿,一脸等着……我看你玩什么把戏的样子。
   不去理会他的态度,浅朵儿接过木炭莞尔一笑,然后对昀朔道,“郡主随我来。”
   径直出了门厅到了院子里,那里有一大块的空地,视野也比较宽阔。
   昀朔尾随着她,走出来站定。明逍麒迟疑了下,便也跟了出来。他倒是要瞧瞧,她又有什么新鲜的花样。
   神秘的笑了笑,浅朵儿忽而蹲下身来,然后用木炭在地上画了起来,“郡主,你稍等等。”
   虽然不太会画画,不过这木炭比起毛笔来,要好操控的多了。
   更何况,只不过画个大概的轮廓,还是难不倒她的。
   依稀根据欧洲的骑装,稍稍将袖子画宽一点,看起来更像古代的衣服,最重点,是将马靴画得稍出彩一点。
   这个倒是不难,她以前就大爱各种靴子,马靴也买过好几双,虽说不骑马,但是平时穿着也很是帅气,根据自己以前的马靴样子画一画,也就差不多了。
   她动笔飞快,哦,是动炭飞快,在石板上画出一条条线路,刚开始,明逍麒还抱怀以看戏的心态瞧着,但看着看着就不自觉投入进去。
   一条条线连在一起,逐渐勾勒出大致的样子,居然很是灵动。
   昀朔更是看得着迷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看上去利落而又飘逸,比塞北女子的衣服更柔美了一些,又没有平时穿的衣服那般繁琐冗重。
   看的出来衣袖的袖口都有收紧的设计,这样不会在骑马的时候成为累赘,而那双……靴子,姑且称为靴子吧。既像勇士打仗时候的战靴,却又似乎没那么厚重,比男人平时穿的靴子又精致了几分。
   她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所看到的,真的是……美轮美奂!
   用这个词也许不太妥当,但她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所看到的。
   “好漂亮!”当浅朵儿扔掉木炭站起身看着他们的时候,昀朔半天才憋出这么三个字。
   明逍麒没有说话,还是盯着地上的那副……画。
   她说她不会画画,可是却用木炭了他这么大的震撼。她会想到用木炭来作画,这或许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可是她画的这一切,即便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女子穿的衣服,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女子的劲服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如这般奇装异服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恩,也只能说奇装异服吧,既不似平素江湖女子的装扮,也不像塞北的异域服饰,明明是天朝的长裙,却又绝对不是,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些奇思妙想。
   昀朔可不会想这么多,她已经扯着浅朵儿的衣袖开心道,“我喜欢,我实在太喜欢了!朵儿姐姐知不知道哪里有卖这种骑马装的?我一定要买一套来!”
   “呃……据我所知,天朝恐怕没有卖的。”她有些犹豫的说道。
   别说天朝了,整个这个时代估计都没有!
   这可是她结古串今亲手打造的,怎么可能会有卖的。
   “天朝没有,哪里还有?塞北没有,那西域有吗,总之我一定要它,一定要!”她实在太喜欢了,无论如何也要拥有一套。
   这样一套骑马装,如果穿上了该是何等的英姿飒爽,如果他看到……
   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就像太兴奋了染上的色彩。
   “其实……如果郡主真的很喜欢,可以找人专门做上一套。”犹豫着开口,还是没打定主意找不着她要银子。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极喜欢了,敲上一笔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她已经喜欢上这个率性可爱的女子,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对朋友下手,实在是有些不太厚道啊,她都觉得,开口提钱都不太好意思了。
   这个提议让昀朔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朵儿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即便没有卖的,可以找人做啊!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人做去!”
   抹了抹额头的汗,这个郡主还真是雷厉风行,说风就是雨啊。
   浅朵儿摆摆手道,“也不急于这一时。更何况,做这套衣服,选材也是个关键,还要先挑好布料,然后告知裁缝怎么设计,还有些细节都要注意,所以……”
   “也对哦!”听得昀朔连连点头,皱起眉想了想,又嘟起嘴,“如此说来,这件事还是要劳烦朵儿姐姐你,除了你,没人知道的那么详细。”
   “劳烦倒称不上,只不过……”她顿了下,这次不是故意吊胃口,是真的很犹豫要不要说。
   不过,这件事还真不比太子妃那个面膜。面膜那点原材料嘛,自己的小碎银就足够应付了。可是这是做一整套衣服啊,且不说裁缝要收的银子,只是那些布料就是不小的一笔开支,如果不找她要银子,自己绝对承担不起,可要是找她要,不管要多少都好像是在敲诈她一般。
   本来是一件算计好了怎么都合算的事,可是到了现在,竟是左右为难了。
   “不过什么?”看她久久没有开口,昀朔奇怪的问了,不知道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看她吞吞吐吐没有说话,又看到昀朔一副非拥有不可的模样,明逍麒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又好笑又佩服。
   先是太子妃,现在连昀朔的钱她也想赚,这天底下,还有她不敢赚的人吗?也是,连父皇的银子她都赚过了,还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她。
   “不过就是需要银子,对吧?”替她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吊人胃口也不用吊这么久吧。
   浅朵儿抬眼看他,见他一脸戏谑的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回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若不是他,至于现在这样为难吗?
   她好端端的拼死拼活赚那么多银子干嘛,还不是被他逼的。
   孰料,看到她那个眼神,明逍麒笑意更深了。
   看浅朵儿的反应,果然是没有说错的,昀朔呼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难事呢!银子的问题嘛,简单!大概需要多少?”
   这个数字也是难倒了浅朵儿,她也不知道布料的行情到底是什么样的,需要多少也确实不太好说,多了少了都不好。
   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思量着到底开口说多少。
   明逍麒却笑着道,“我估摸着,怎么也要个一万两!”,她还差两千两,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错过给自己赚那笔买暗器的钱,加起来刚好一万两。
   听到他的话,浅朵儿惊诧的看向他,这确实是她初始想要的数目。可是现在……她不想了。不想以此来敲诈这个可爱的郡主。
   而昀朔却一点也没把这个数当成玩笑来听,沉吟了下,“唔……一万两啊?”
   “郡主,不用那么多的……其实……”她连忙解释,想说先下个一百两定银,不够再添好了。
   可是,昀朔却打断她的话道,“一万两不一定够吧?不如两万两如何?”
   “啊,啊?……”呆了呆,浅朵儿没明白她的意思愣在那里。
   两……两万两?!
   “是啊!”昀朔点点头,肯定她没听错,“两万两才差不多配得上这套骑马装嘛,你说是不是,逍麒哥哥?”
   看她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明逍麒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干笑两声,“你觉得值就行了,我不懂这玩意……”
   “不懂没关系啊,掏银子就行了嘛!”昀朔依旧笑嘻嘻的说,“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也没说送我什么礼物,不如就将这套衣服送我好了。我可是很心疼逍麒哥哥你的,也不用什么太贵重的了!”
   “一套衣服,怎么能代表做哥哥的心意呢,还是换别的吧。”明逍麒连连摇头。
   浅朵儿这才算听明白过来,顿时笑开了眼,这主意好,实在太好了!
   “哎,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别的东西再贵重,入不得郡主的眼也没有任何意义啊!既然郡主喜欢,王爷不如就送了吧!”她“好心”在一旁劝说道。
   这下,换成她来取笑他了。
   明逍麒有些后悔了,果然是女人不能得罪啊!报应来的还真快,而且……如此凶猛!
   “就这么说定了啊,谢谢逍麒哥哥的礼物,我会跟皇上说的,还是逍麒哥哥最疼我了!”昀朔嘴巴甜甜的拍着马屁,顺便告诉他,这件事情要知会皇上了,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她一口一个逍麒哥哥,听在浅朵儿耳朵里,怎么都像“小气哥哥”,在心里闷笑个半死,今天真的是太过瘾了。
   这样最好了!用他的银子去敲诈他,还等于白送了昀朔一套衣服,昀朔还替自己赚了一笔呢!
   两万两,一万两还清了欠他的,还买了暗器,另一万两,除去做衣服的费用,剩下来还有绝大一笔费用,足够她过上很久了。
   这郡主真是冰雪聪明,又敲了明逍麒一笔,又替自己赚到了。这样一想,就对她更加心生好感。
   只不过,他真的肯乖乖拿出这笔银子吗?
   “郡主,话虽如此,可我们毕竟是夫妻,如果您走了以后,王爷不肯支银子给妾身,我也没有办法啊……”趁着昀朔还在,一定要把款项落实到位了。
   这年头,拖欠工程款的太多了,尤其对付这样的“包工头”,怎么也要先钱后货嘛!
   “说的也有道理。”昀朔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不如当着我的面,逍麒哥哥将这笔银子交给朵儿姐姐吧,也就当做替我买下了这套骑马装,我也好安心啊!”
   明逍麒干笑两声,横了浅朵儿一眼,“这个,就不用了吧!我们夫妻俩关起门来慢慢算清好了,你就放心吧!”
   算清两个字特意加重音,有些警告的意味。
   浅朵儿才不管,银子到手了才是实事,要不然,他到时候一耍赖,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可是见识到了他耍赖的狡猾工夫,不能轻易放过他。
   “话不能这么说,王爷。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这是昀朔郡主的礼物,也不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家务事,何必要关起门来说呢,敞开大门亮堂堂,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手交钱,郡主也放心,我也好踏实快点帮郡主办妥这件事,大家都落得安心。”她振振有词的说着,听上去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朵儿姐姐说的有理,逍麒哥哥你就快点拿银子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要回去了!”昀朔抬头看了看天,好像真有要走的意思了。
   到了这份上,明逍麒也不能再推托,几乎是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浅朵儿。
   她觉得,她几乎能看到他那颗在滴血的心,更是大爽。心里还很佩服这个昀朔郡主,能让铁公鸡拔下一把毛,不是一根,是一把哦!
   “王爷随手一掏就是几万两银子,果然是出手阔绰!”接过银子还不忘要调侃他一下。当看到里面有一张是前几日从太子妃那里拿来的八千两,更有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好说,好说。比不得有些人会吸金,我这都是小菜而已!”他意有所指的说。
   浅朵儿只做听不懂,乐呵呵的将银子收进了怀里,转头感谢恩人,“郡主放心,我一定抓紧把这件事办好了,一定让你满意。”
   “朵儿姐姐办事,我绝对放心。”昀朔倒是对她信心满满,“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也要走了。”
   “不留下来吃了饭再走?”浅朵儿倒是真心实意的说道。
   她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忙,请人家吃顿饭总是应该的。
   闻言,昀朔挑眉看了看明逍麒,然后嘻嘻一笑,“算了,今天逍麒哥哥也算是大大慷慨一回,这饭嘛,就不吃了,我就不雪上加霜了。朵儿姐姐,有空来找你玩啊!”
   “好啊!”她答应的很干脆,心情真是好。
   作别了昀朔郡主,她准备回房睡个好觉,任务完成,这么多天的折腾也算有了回报。至此,她不需要再求他什么,也绝对不能再陷入他的陷阱里。
   不过明逍麒却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溜走,在她转身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你们怎么会遇上的?”
   “不告诉你!”转身看了眼被拉住的手,浅朵儿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肩膀,“你该不会人家刚走,就想翻脸吧?”
   “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遇到昀朔的?她才刚从塞北回来没两天,连我也是今天才见到她。据我所知,你应该并不认识她。”明逍麒很奇怪,这俩人明明是一副热络的好姐妹样子,可是,她们之前认识吗?
   “我是不认识她,可是今天不就认识了吗?”见他还不肯松手,看着自己誓要讨一个答案的样子,只得接着道,“今儿我去太子府里见太子妃,看到她也在,就这样聊了起来。”
   “她去太子府了?”愣了一下,明逍麒这才明白,只是顿了下,不满的皱眉,“你怎么又去太子府,以后没事尽量少去。”
   “谁说我没事,如果不去太子府,怎么能赚得到某些人勒索的银两呢?”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还真是幸亏去了太子那里,要不然,怎么会平白得到两万两银子?虽说这两万两,最后大部分还是自家的银子,但在他手里和在自己手里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在太子府里,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吧?”他并没有理会她话中的讥讽之意,而是八竿子打不着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能有什么特别的事?”她不答反问,觉得他问的问题怪怪的。
   想了想,明逍麒道,“有没有遇见太子?”
   “在太子府遇见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这话问的真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她有点不耐烦,甩了甩手想要挣脱他,可是却没有用。
   真是讨厌的力量悬殊,讨厌讨厌!
   “这么说,你遇见太子了?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明逍麒眸子一暗,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着。
   看他似乎不太寻常的反应,浅朵儿总觉得他隐瞒了些什么,想了想道,“那你以为,他会对我说些什么?”
   藏了什么秘密?她的小脑袋里快速飞转起来,太子……太子能有什么事要和她说的?
   回想太子说的话,也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她和太子间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是很熟,据她所知,太子最大最热门的事,也不过是李京那件案子。难道说……
   “没什么就算了,我不过也是随便问问。”他松开了手,反而不再问下去,估计也是得不出什么答案。
   浅朵儿皱眉好像在回忆,“今天中午在太子府吃饭的时候,昀朔倒是提起过李京的案子,她的胆子还真大,当面取笑太子监斩不力,放跑了人犯呢!”
   “那太子又怎么说?”果然,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问了起来。
   “太子自是说等待皇上重审此案,自会有个定论。”她摸了摸下巴,觉得这案子还是挺有趣的,“皇上真的要重审?话说回来,当年那么多银子被劫,最后找回来多少?”
   明逍麒没有回答,好像在想什么。
   等了等,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浅朵儿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发什么呆啊?”
   “一两都没找回来。”他淡淡的抛出这么句话。
   浅朵儿差点没摔一跤,一两都没找出来?那就把人犯都给杀了?
   “既然银子都没找回,为什么不追查出下落再行刑,如果李京当年真的死于刀下,那这么大笔钱,不就此长埋地下?”她不太明白,如果朝廷当年认定了李京是此案的主犯,按照惯例,主要应该追查出银子的下落。
   可是,赃款还没有找回,就把他给杀了,那不就等于断了一切的线索?
   皇上看上去也不像那么笨的人啊?
   “当年没少用酷刑,可是他不肯说,也或许是真的说不出来。这案子审了月余,最终是要有一个定论的。后来大理寺的定案,不能因为他永远不说,就永远不行刑,对百姓、天下,都是要有一个交代的,银子的事可以慢慢查,民怨却是不能不平的。”明逍麒粗略的说着当时的情形。
   浅朵儿有些无语,所以他就这样被推了上来?总感觉像是替罪羔羊一样,虽然她并不知真相到底是什么。
   “总感觉这案子太过草率,匆匆定案就像在掩饰什么一样。”她说出心中的想法。
   明逍麒微微一笑,看她道,“你也这么觉得?”
   “难道真的有隐情?”她不知不觉又被他引了进来,完全忘了刚才还在和他置气,两个人斗来斗去的。
   “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他抬头望天,模棱两可的说。
   浅朵儿觉得,他似乎也隐藏了什么秘密,有的时候看他,会觉得很陌生,有很多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他的眼里心里,好像藏了很多事,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你要在京城逗留,不会就为了这个案子吧?”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也恍然明白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了。
   她以前觉得,他一点都不热衷朝政,对朝廷的事更是没有兴趣。可是最近他的反应和表现,却让她觉得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说他热心吧,皇上几次三番让他在朝中做事他都推拒,说他不热心吧,却对这案子的事了如指掌,而且好像还很关心的样子。
   “这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明逍麒却一脸莫名其妙的回答,似乎她说的是天大的笑话。
   也是,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转而道,“你为什么留下来我才不管,反正我是要回青州的。”
   “有了银子果然说话都硬气了。”他斜睨着她,“那有了银子,是不是也要把你想要的东西拿去?”
   她确实想要,只不过……
   “你不会坐地起价?”之所以没有立刻提出要买回来,就是觉得越想要的东西他就会越故意哄抬物价,还是先冷一冷比较好。
   “怎么会,我能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嘛!”他一脸不以为然,然后掏出一串软包,里面包着一套她想要的东西,“怎么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想了想,确信他总不至于拿假的来骗自己,便从方才的银票里抽出那张太子妃给的八千两,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