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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杀人而已

琴姬放下茶碗,淡淡道:“公子可否品鉴一下,这茶好在哪里?”

潜云对琴可能只知道大概,但是对茶,他确是所知颇多,如今又饮到上品,当即说道:“小子献丑了,这茶颜色湛蓝,配以白瓷碗,晶莹剔透,色之一字,茶中上品,味道甘甜而又纯正,如果小子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蓝草茶,味道丝毫没有受到水质,器具的影响,味之一字,已得真髓,香浓而不腻,一口喝下,满嘴留香,此茶色香味俱全,当然是好茶!”

“再者古人有云:‘夫珍鲜馥烈者,其碗数三!’,姑娘一壶茶煮三碗,每碗七分满,茶叶圆满如新,好似嫩叶碗中展,姑娘对煮茶之器具、茶礼无不精通,如此大师煮的茶岂是庸茶,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茶乃是姑娘自制,月蓝坡并不具备制茶的条件,如此情况下,姑娘还能够制出如此精茶,对茶的了解,恐怕已经是大师了,小子献丑,还望不要怪罪!”

“小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说的嘛,一碗茶,竟然能够让你说出这么多道道,像我这种粗人,喝茶就只喝,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我就是知道琴姬煮的茶味道好,我看隐剑宗真是有眼不识真金,像你这样的人才,就该着重培养嘛,干嘛弄去当扫者!”古言笑嘻嘻的说道。

面对古言的调笑,潜云自然不会答话,只是慢慢的品茶。

“公子见识不浅,今天这壶茶倒是没有白煮!”琴姬淡淡的说道,对潜云的品鉴不说好,也不说坏。

潜云也发现,这琴姬虽然从始至终语气都很客气,但是其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表面看似温文尔雅,但其内心却是非常冷淡,只要不是其真正认可的人,她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很快,茶毕!

潜云突然问道:“姑娘,在下斗胆请问,蓝翎城丢失了数十名孩童是否是你所为!”

一番交谈下来,对于琴姬,潜云还是有好感的,而且她又明显跟古言关系匪浅,正因为如此,数十名孩童的命案始终如刺在喉,让潜云不吐不快,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直言相问才是他的性格,他本想眼不见为净,但是如今已经见到了当事人,却是不吐不快。

潜云话一出口,亭子里刚刚还融洽的气氛顿时一变。

“小兄弟……”

古言正准备出口,琴姬突然示意其别说话,而后淡然道:“潜公子既然心中有了认定,那么就是你想的那样!”

琴姬的话很是平淡,甚至看都不看潜云一眼,好似承认那杀害数十名孩童之罪算不得什么大事一般。

潜云脸色一变,他一开始听闻琴姬的事的时候,就对琴姬心有厌恶,本想自己也没啥本事,管不了这天下不平事,但是却阴差阳错碰上了古言,被古言拉了过来,如今既然到了这里,不开口询问,却是心中不畅快。

此刻得到琴姬肯定的回答,潜云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初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的影子,同样的不屑一顾,同样的杀人不眨眼,同样的对生命一点都不尊重。

铿!

潜云猛的拔出背上长剑,直指着琴姬,说道:“你怎么能下此狠心,他们还只是孩子,为什么现在就只剩两个了,其他人呢?是不是真的被你练魔功杀了!”

潜云如此肯定失踪的孩童跟琴姬有关,是因为他刚才听到山下的人认出煮茶的两位孩童就是丢失的孩童之一,此刻再听琴姬的回答,更是怒火中烧。

他以前就从书中看到过,有些魔功修炼需要各种千奇百怪的条件,杀童男童女不过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未破身的童男童女蕴含一缕先天胎气,被邪功用来修炼,功力必然进展神速。虽然外面传言月蓝坡魔头是吃了孩童,但是,食人之事不可信,但是拿孩童练功,潜云却是相信的。

“小兄弟,放下剑!你还不相信你老哥吗?琴姬不是那样的人。”说到这里,古言按住潜云的剑,对着琴姬笑脸道:“琴姬,我这小兄弟第一次下山,不知天高地厚,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带他走!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古言开始有点后悔带潜云过来了,早知如此,还不如放潜云回去,干嘛带过来看戏,现在戏没看成,反倒被山下那群伪君子看戏了。

最关键的是琴姬的性格捉摸不定,惹火了她的后果,古言可不敢想象。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孩童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慈悲之心吗?难道人命在你眼中都是草芥吗?”

如果是平时,潜云绝对不会好像妇人一般这么喋喋不休,他也不是个愿意为了正义奉献自身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从琴姬身上看到了杀害自己爹娘的那些人的影子,这些死掉的孩童就如同当年的他,在屠杀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十年来的折磨一瞬间就冲破了他的理智,大骂出口。

看到潜云骂的如此难听,古言的脸色都变了。

就在此时,却见琴姬猛然转身,手一摆,琴身悬浮空中,她的左右纤手已经抚上琴弦,玉口轻张,“好!好一个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杀人而已!有何不可!本姬最厌恶道貌岸然之辈,既然你已经骂够了,今天本姬也要让你来尝试一下杀人!看看你能不能用你所谓的慈悲之心来化解这一劫!”

柔美的声音,说出的却是杀气凛然的话。

琴姬手挑琴弦,双手犹如疾风骤雨般落在琴弦之上,一阵靡靡之音泼洒而出。

但是这次却又跟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针对斜坡下的众人,而这一次却是针对潜云,从第一声琴音落入潜云耳中之时,潜云只感觉天地瞬间变化,再回神,已然回到了记忆之中那个快要记不清楚的地方。

那一天,风和日丽,男子在院子里砍柴,妇女在做饭,好一副农院和睦图。

“小云,快出来吃饭了,你看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还一天舞刀弄剑的,也不知道帮你爹爹干点活!”

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纯粹,女子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她深情的望着潜云,浓浓的母爱让十年来备受精神谴责的潜云眼角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