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相遇

  我没有再理会那只恶魄,此刻他正在里面胡乱的豪叫着,也算他是咎由自取。我们沿着那道门里的通道,继续往前走去,甬道里面不知道从哪里还传来柔和的蓝光,照在四周,这气氛怎么说怎么诡异,我四处看了一下,就是找不出这道光源是在哪里。同时我也发现,这里同样也有着浓厚的阴气,只是此刻云涛翻滚,似乎刚刚有人搅动了一般,看到这样,我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里就是老道士走过的路。
  “等等”异尘忽然叫道。
  我和黄鹃二人都停了下来,狐疑的望着异尘,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怎么了,老头?”
  异尘看了看我,并不说话,只是把手拿到嘴边,嘘了一声,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这样一来,我也不禁好奇起来,正要说话,就在此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响亮而急促。
  “老头,快跑,那东西追过来了”我听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道。
  “妈的,真是霉气,它怎么就跑了呢?不是一直在那好好呆着的吗?”我听到异尘骂道。
  听到这里,我愣了起来,先前那个声音是我的,后面的声音是老头的,可是问题是,我和老头都好好的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说话啊,这是怎么回事?
  “同先生,你说这真是我父亲吗?”那是黄鹃的声音,黄鹃乍然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也不禁愣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我说了,那是一只恶魄,想不到这么难缠,别说了,快跑吧”
  接着我们就看到一幕非常诡异的景像:我们看到老头,我还有黄鹃在前面气喘喘的跑着,后面紧紧跟着一个淡淡的影子,它在后面的冷笑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恐怖。正是刚刚被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恶魄。
  似乎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只是自顾自的一个追,一个逃,我们也默不作声。等到他们过去之后,我和异尘面面相觑。“老头,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异尘狠狠的道:“我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见鬼了呗”
  “可是这么诡异的鬼,我还真没有见过,再说,刚刚跑过的不就是咱们自己吗?难道,难道我们自己也变成鬼了?或者鬼变成我们的样子给我们演戏?”
  “演个球,我现在都被搞糊涂了,刚刚跑过去的不就是咱们自己吗?可是咱们不是在这里吗?如果那个异尘是我,******我又是谁?如果那个异尘不是我,******他又是谁?我晕掉了”
  我无语,笑了笑,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问,这也太诡异了,居然看见自己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自己呢?还有那个恶魄,刚刚不是被我们封印住了吗?怎么现在才这么点时间,就活崩乱跳的跑出来追我们了?要说这是恶灵作怪,它作的这场怪根本就伤害不了我们嘛,用意何在呢?
  “同易,等等,你听,又有声音”黄鹃道。
  我们这次也都没有说话,仔细听了听,果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我们屏着呼息,慢慢的等着,不一会儿,一个灰色的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幸好,这才比较正常一点,没有出现复制人,只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正猫头腰,小心翼翼贼眉鼠眼的四周寻找着什么,我仔细一瞧,乐了,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道士,马上跳了出来,“老道士,好久不见啊”
  老道士被吓了一大跳,回过身来,见是我,忽然揉了揉了眼睛,道“别过来,别过来”
  我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是怎么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奇怪呢,“老道士,是我,同易啊,不认识了,你那会儿下山的时候还哭鼻子流眼泪了,怎么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了?”
  “放屁,我老道士什么时候哭鼻子流眼泪了?我老道士是个顶天立地,宁愿流血流汗不流汗的英雄好汉,怎么可能哭泣鼻子呢?夷,你真是同易啊?”
  我气极反笑,“废话,不是我还会是谁知道你那些破事啊,再说,看这张脸,难道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道士凑上脸来,看了半天,这里捏捏,那里看看,这才点了点头,“嗯,是个人”
  我差点没晕倒,搞了半天,才证明我是个人呢,“我说老道士,我不是人,难道是头猪?”
  老道士一瞪眼,“你要这么说我也不会有意见,我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对了,你进来多久了?”
  “不是您老传了信回去吗?老头就叫黄英的女儿把我给请过来了,老头,丫头,不用躲了,出来见见我师父吧”
  我这一喊,老头和黄鹃都出来了,特别是异尘,笑嘻嘻的道:“老道士,好久不见了,您老还健在啊?”
  “呸呸呸,这张臭嘴,你死了我还没死了”
  黄鹃也道:“前辈,我们这次来是来找我父亲的,您老见过他吗?”
  老道士看了看黄鹃,“你就是黄英的女儿?”
  黄鹃点点头,老道士道:“这么说,在遇到我之前,你们在这个山洞里面是从来没有见过我喽?”
  “废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们怎么可能会见到你”我没好气的道。
  可是老道士脸上却很严肃,“嗯,很好,时间也对上了,走吧,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跟我来”
  我一看老道士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事,不过也没往心里去,跟着老道士在甬道中七拐八折的,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才来到一个小型的密室,这里比我们刚刚出来的那间密室稍微大一点,也显得更干净,等到我们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石柱上绑着一个人,这个人用的是下了血诅的法绳绑着,头搭拉着,一动不动,也看不清脸。
  “咦,老道士,这是?”
  “就是你们要找的黄英”老道士不咸不淡的道。
  黄鹃一听,却显得非常激动,“前辈,你这是何意?”
  老道士只是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伸手止住了黄鹃,这时我也看出不对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此时的黄英明显是邪气入体,如果不用法绳绑着,指不定会出什么呢。“丫头,没事,老道士这是在帮你父亲呢?”